Feat: 飞书渠道应整合多轮回复为单条流式卡片消息

问题描述

飞书渠道中，用户发送一条消息后，agent 可能回复 n 条消息（工具提示、进度消息、最终回复等），用户体验较差。希望整合为 一条流式卡片消息，保持 用户发一条消息 → agent 回复一条消息 的对应关系。

当前行为

以飞书渠道为例，当 agent 处理用户请求时：

1. 流式输出阶段：通过 send_delta() 使用 CardKit 流式卡片（已有实现）
2. 工具调用阶段：通过 send() 发送独立的进度/工具提示消息
3. 最终回复阶段：再次通过 send() 发送最终内容

导致用户在飞书中看到多条分离的消息。

期望行为

• 用户发一条消息 → agent 回复一条消息
• 所有输出（流式文本、工具提示、进度信息）都应内联到同一条流式卡片中
• 保持现有流式卡片的逐字更新体验

技术分析

从代码看，飞书 channel 已有 send_delta() 实现 CardKit 流式卡片：

• nanobot/channels/feishu/runtime.py 中 _FeishuStreamBuf 和 send_delta() 已支持流式更新
• 但 send() 方法仍会独立发送消息（工具提示、媒体、最终回复等）

关键问题在 ChannelManager._send_once()（nanobot/channels/manager.py）：

• StreamDeltaEvent / StreamEndEvent → 调用 send_delta()（流式卡片）
• 其他事件（ProgressEvent、普通 OutboundMessage）→ 调用 send()（独立消息）

建议方案

1. 优先方案：在 send_delta() 中捕获所有非流式输出，内联到流式卡片

   • 当有活跃流式卡片时，工具提示/进度消息通过 send_delta() 追加到同一卡片
   • 最终回复也追加到同一卡片，而非重新调用 send()

2. 备选方案：在 ChannelManager 层面做路由决策

   • 检测目标 channel 是否支持流式卡片
   • 若支持，将所有输出统一走 send_delta() 路径

3. 配置开关：新增 feishu.stream_card.merge_non_stream 配置项，控制是否将非流式消息合并到流式卡片

影响范围

• 主要影响飞书渠道（已实现流式卡片）
• 类似实现可扩展到 Discord、Telegram 等支持富文本/卡片的渠道
• 不影响不支持流式的渠道（纯文本渠道保持现有行为）

相关 Component

Channel (Feishu), Channel Manager

附加说明

• 现有 feishu_stream_card 插件仅提供启动/关闭通知功能，不解决多消息整合问题
• 飞书 CardKit streaming_mode 已能支持持续更新，技术上可行